卖软件成伪命题了？楼里说：伪命题的是这个命题
讨论来源：卖软件这个事情在未来可能是伪命题了（V2EX，约 5461 浏览 / 36 回复）
楼主刷到孟岩一个观点：AI 够强之后，人人嘴炮就能做个 App 覆盖自己日常需求，不必等大公司出通用版——于是「靠做 App 赚钱」变得更难。他又问：产品经理、程序员、设计师会不会慢慢消失？
36 楼里，真正站「卖软件死了」的人很少。最高频的反驳几乎成了口号：
People can cook. Restaurants still exist.
楼里在吵什么
能做 ≠ 愿做 ≠ 做好
一天只有 24 小时。稳定性、售后、持续维护仍然值钱。刮墙、电饭煲煮饭、手搓汽车上高速——类比刷了一圈：人人能做七七八八，不代表人人愿意做、敢依赖自己做的。
「不要高看人人」——多数人连喂到嘴边都不一定张嘴；周围真正 vibe 的人仍然很少。
门槛搬家：做不难，难在被发现
普通 App 的门槛早就不在写代码，而在分发——广告、KOL、渠道。有私有数据的 SaaS，客户不会轻易换。AI 提升的是个人生产力，有组织的公司照样能做出更稳、更好用的东西。
有人说得更干脆：AI 只是提高了软件售卖的门槛。 几句话半天搓出来的小工具没市场了；Chrome、ffmpeg、3A 游戏这种大件，token 不要钱你也耗不起时间与知识储备。
形态早就在变：卖软件 ≈ 卖时间 / 服务
toB 早就是卖服务。有人预测以后常态是「100 块糊一个」个性化单，但你服务过一个客户、把需求沉淀下来，下次会更快——比每次两小时的家政更有复利。软硬一体、资质、商业模式，比「模型会不会写代码」更难被一口吞掉。
刺点也有：小程序备案、苹果年费、安卓权限收紧，会拦住「人人部署」的幻想；「听起来更像独立开发者的小软件没市场了」；还有人认真求人 vibe 一个像素蛋糕替代品。
和「软件不值钱」是同一把尺子
更早我写过 AI 时代软件不值钱了？：社区共识是 贬值的是人人能 vibe 的功能层；护城河迁到业务深度、数据、工作流、信任、硬件与资质。我方还往前推了一步——Agent 足够强时，连定制也可能商品化。
今天这帖是同一命题的「售卖方焦虑版」：
| 今天这楼 | 软件不值钱 |
|---|---|
| 卖软件是不是伪命题？ | 软件还建不建得起优势？ |
| 餐厅 / 刮墙类比 | 斩杀线分层 |
| 难在分发与服务 | 难在信任、数据、责任 |
| 小工具更难卖 | 壳与设置类先死 |
两边合读更清楚：伪命题的不是「卖软件」，是「人人能做 → 没人买」。 会塌的是同质小工具的定价权；不会一夜消失的是愿意付钱换时间、稳定和责任的那群人。
再连一句 技术好不代表能赚钱：就算 vibe 把实现成本打穿，客户付钱的链路上，技术仍然只是一环。分发、信任、把需求说清楚，从来不是「模型一强就自动给你的」。
不煽情的结论
- 小工具 / 同质 App：更难收钱，承认就好。
- 服务、维护、私有数据、渠道：仍然是售卖理由。
- 角色不会消失，会往「定义问题 + 分发 + 背锅」挤——嘴炮出能跑的 demo，和嘴炮出能卖十年的生意，中间隔着整条商业模式。
孟岩那句话像焦虑传播；楼里的回应更像常识校正。卖软件没有死，死的是「做出来就会有人买」的幻想——而这幻想，AI 出现之前也没真活过多久。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