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 时代软件不值钱了？斩杀线以下会，定制也可能跟着贬
讨论来源：AI 时代，软件已经不值钱了（V2EX）
核心观点
帖主说：纯软件很难再建立优势。社区多数会补一句——贬值的是斩杀线以下的那一层：人人都能 vibe 出来的工具壳、设置类、简单站。
我方把终局说得更狠一点：
未来 Agent 足够强，软件确实不值钱，甚至各种定制化也不值钱。
功能会被默认能力吞掉；过去靠「改需求、改界面、改流程」收费的定制，会被「描述一下 → Agent 当场改」压成对话成本。还可能值钱的，是成果、责任、分发信任、专有数据与工作流记忆，以及硬件/资质这类软件 alone 碰不到的摩擦。
帖主在说什么
一句话：纯软件（个人和企业）很难再建立起优势。
底下的情绪很清楚——实现门槛塌了，付费理由也在塌。有人附和：人人都能做，潜意识里就觉得不值得付钱。
社区共识：先分层，别一刀切
讨论区并不买「所有软件都不值钱」，但高频信号很齐：
| 更容易贬值 | 更难立刻贬值 |
|---|---|
| 工具小应用、清理/设置壳、细分信息站 | 行业软件、工业仿真、长期专业产品 |
| 本地、依赖少、容错高的个人功能 | 大规模云服务 + 资质门槛 |
| 「一天能做一百个」的壳 | 长时间堆出来的体验与边界条件 |
可带走的句：大模型能力就是斩杀线——人人都能写的不值钱；复杂、可靠、有场景的仍值钱。
也有人提醒：值钱的从来是产品与服务，不是「代码文件」本身。软硬件结合、B 端生产环境打磨、持续维护意愿，都会把壁垒往代码外面推。
「人人会做饭还下馆子」为什么对软件不好使
反驳帖主的人爱用这句类比。反方戳破关键差异：吃饭是硬需求；大量软件不是。馆子还解决不想做、做不好、聚会仪式感——软件却常常可以被「临时 vibe 一个」替代。
真正还能对标的，只剩愿意为稳定、品味、省心、信任付钱的那一层。那已经不是在买代码，是在买结果。
护城河迁到哪
社区几乎同向：
- 业务与运营 > 代码
- 数据 + 工作流 + 信任 + 领域深度 + 持续学习，替换功能堆砌
- 长期维护反而更稀缺：做变容易后，坚持维护的人更少
- 可能的新商机：软件发现、评测、二次开发、API 组合——规模效应仍在，不必人人从头 vibe
财报派也会泼冷水：专业软件与 AI 软件股仍在涨。说「不值钱」时，别把边缘工具商品化说成全行业归零。
补充：换到用户这边，自己造还是买现成？
讨论来源：AI 带来的不是便利性，而是更多人的迷失（V2EX，45 楼）
上面都在站在卖软件的一侧问「还值不值钱」。三周后 V2EX 另一帖换了个方向：站在用软件的一侧，问自己用 AI 造一个值不值。
楼主是独立开发者。他发现很多人用 AI 给自己写记账、待办 App，最后投入的精力和 token 还不如直接买现成的，人家更专业、迭代更稳定。他的结论是：为解决一个问题去维护一套系统，是过度准备；token 只是小头，精力和时间才是成本黑洞。
评论区大多不买账：
| 说法（评论区） | 它在说什么 |
|---|---|
| 尝试成本低了，就能多试几次；别人的试错在你眼里成了迷失 | 试错不等于迷失 |
| 你说的成熟 App，最初也是某人给自己做的趁手工具 | 好产品常从自用开始 |
| 像游戏充 648，终会弃坑，但过程体验到了；「AI 是程序员的抖音」 | 情绪价值也是收益 |
| 大众需求买成熟方案，小众需求自己开发（楼主也认同） | 按需求大小分流 |
| 拉开源项目按自己习惯改；闭源软件缺什么功能就让 AI 复刻那一块 | 魔改优于从零写 |
| 订阅太贵，AI 至少带来了便宜的替代品 | 卖方定价权被压 |
| AI 写的代码，自己改不动 | 维护才是真成本 |
放回本文的框架里看，两帖是同一件事的两面：
- 斩杀线以下的功能层，卖方和买方都在重新算账。 记账、待办人人能 vibe 一个，卖方的定价权被压低，这就是本文说的功能层贬值。
- 但做变容易了，维护没变容易。 用户自己造，省下的是订阅费，背上的是长期维护。这正是前面「长期维护反而更稀缺」的另一面，也是成熟产品还能收钱的理由：用户买的是稳定、省心和持续迭代，不是代码。
- 「做饭 vs 下馆子」的用户版： 临时 vibe 一顿饭可以，但碗还得自己洗。
什么时候值得自己造？我会问五个问题：
- 需求是大众的还是小众的？大众需求有成熟产品，直接买。
- 能不能魔改开源项目，而不是从零写？
- 目的是完成任务，还是享受过程？前者算总账，后者情绪价值本身就是收益。
- 半年后你还愿意修它吗？AI 写的代码自己改不动，就还不算真正拥有它。
- 它会不会变成产品？一旦开放给别人用，就要开始承担别人的需求和体验，那是另一笔账。
我方终局：定制也会贬值
社区多数还在争「现在贬不贬」。对我更有用的是终局分层：
- 功能层：记账、翻译、常规 CRUD、普通官网——默认能力吞掉。
- 定制层：项目制改需求会被对话制 Agent 改需求压缩，毛利塌陷。
- 仍可能值钱：持续运营的成果与背锅责任；帮用户选对并管住安全合规的分发信任；换 Agent 也带不走的专有数据与工作流记忆；物理世界、资质、供应链。
创业含义很直接：少卖「又一个 App / 又一次定制」；多卖 Agent 可用的 capabilities、编排、SLA，以及「伪装成服务的软件公司」——对照 未来 SaaS 是 Agent 可用能力 与 软件工程在拆成三条路。
决策清单
- 这是斩杀线以下的功能吗？是就别当独立付费软件押宝。
- 若卖定制：假设客户明年用 Agent 自助改，你的报价还成立吗？
- 优先堆业务闭环、数据飞轮、工作流记忆、硬件/资质、可证明的维护与责任。
- 叙事从「我有功能」改成「我交付结果，并在模型升级时变得更便宜」。
代码变便宜，不等于价值消失——价值只是离开了「实现」和「改需求」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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